北宋的杨梅丰收季


信息来源:http://labbehrens.net 时间:2019-09-07 07:06

  宋代诗人平可正有诗:“五月杨梅已满林,初疑一颗值千金。味胜河溯葡萄重,色比泸南荔枝深”。

  据说,那位以“才尽”而广为人知的“江郎”江淹是目前有记录的将杨梅写入诗中的第一人,诗名就叫《杨梅颂》。“宝跨荔枝,芳轶木兰。怀蕊挺实,涵黄糅丹。镜日绣壑,照霞绮峦。”四言诗,夸赞得相当简单粗暴。

  明代李时珍有一句话形容杨梅——“其形如水杨子而味似梅”,这是杨梅得名的原因。

  从这些记载中,不但可以看到当时的杨梅种植栽培情况,还能观察到其时的民间生活、市井百态。如果对标一下二十一世纪的生活,北宋的杨梅丰收季,其实也带动了当时的旅游与相关经济的发展。

  湖州和杭州的杨梅,都被当作贡品;奉化的杨梅也被《武林旧事》与《宝庆四明志》等文献提及;而金农则为萧山的杨梅写下“萧山山下湘湖滨,五月杨梅饱啖新……夜潮才落清晓忙,摘取颗颗含甘浆……”

  这几年,杨梅岭人为了让它名符其实,也在尝试种植杨梅,但它的“杨梅气质”并没有给路人一种扑入眼前的观感。

  这句话的意思是,杨梅坞盛产杨梅,尤其是一位金姓大婶儿家所出产的杨梅,品质最好,被称为“金婆杨梅”。

  朱彝尊在《食宪鸿秘》以醉杨梅压轴,做法很简单:“拣大紫杨梅,同薄荷相间,贮瓶内。上放白糖。每杨梅一斤,用糖六两、薄荷叶二两,上浇真火酒,浮起为度。封固。一月后可用,愈陈愈妙。”

  一般说来,地名和物产往往有些关联,就如同提到杭州的龙井村,人们很自然地就想到了龙井茶。

  李时珍在 《本草纲目·果部》中提供的大杀器为:“盐藏、蜜渍、糖收皆佳。”到清初的园林著作《花镜》又加上了“火熏”。

  杨梅很早就被作为水果食用,长沙马王堆西汉初年的汉墓中就出土过杨梅,它的形态和今天的杨梅差不多。同样在这一时期,杨梅进入了文献记载,西汉的司马相如在《上林赋》中就提到“梬枣杨梅”。

  为此,浙江古籍出版社的编辑路伟先生很肯定地说,这些文献中的杨梅坞,就在今天的杨梅岭附近。

  而且,这一带的杨梅种植不是点状的小打小闹,而是连成带状的。明代的《致富奇书》(陈继儒著)引“西湖志”的说法,提到了“烟霞坞”“十八涧”也有杨梅种植。

  桤木是落叶乔木,杭州半山一带有分布。水杨子有点像杨梅,但形状形体更长一些(很难解释清楚,还是看上图吧)。

  杨梅的名声,当然和文人们密切相关,在众多夏季水果中,杨梅入诗文的机会非常多。

  每年此时正是采梅时节,爱杨梅的时人乘坐小船交游,船上的摆放杨梅与酒樽,尽兴而饮——这大概是属于男子在杨梅季的休闲生活。而女性,则将带叶的杨梅簪在发髻上,增添了一份属于夏季的繁丽可爱。

  “南山”“烟霞岭”“十八涧”这些字眼,让人觉得杨梅坞应该就在今天的环西湖一带,只是诸如“瑞峰”这些词语,又让人联想及萧山的瑞峰禅寺,便对杨梅坞的位置,有些犹疑。

  再看看今人的存放方法——杨梅干,杨梅酒。好像除了有了一个冰箱,其他依然是老路子嘛。

  到了苏东坡生活的北宋时代,杨梅的栽种已经非常成熟。这个时候,就浙江而言,已经形成了比较完备的“杨梅地图”。

  南宋时的《咸淳临安志·山川》中有这样的记载:“杨梅坞,在南山近瑞峰石坞内。有一老妪姓金,其家杨梅甚盛,俗称杨梅坞,所谓 ‘金婆杨梅’是也。”

  南宋时期,浙江有诸多方志和笔记,记载了杨梅的种类,以及采摘时的盛况,比如《会稽志·草部》中写到了线梅、乌漤梅、孙家梅、圣僧梅、何塔蚤梅、金家晚梅……

  宋代的笔记小说《海山记》中,记载了隋炀帝为宫中玉皇李和杨梅树的荣枯而萌发的醋意,虽一眼就看出“杨不如李”是个为朝代兴亡而附会的故事,但足见大众认可杨梅真的姓杨。

  虽然杭州杨梅岭的